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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古籍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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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4ye 的讀古籍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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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問其故,對曰:“悲者不可為累欷,思者不可為嘆息。今臣心結日久,每聞幼眇之聲,不知涕泣之橫集也。臣得蒙肺附為東籓,屬又稱兄。今群臣非有葭莩之親、鴻毛之重,群居黨議,朋友相為,使夫宗
        ——對比動人,奈何皇族可比于大臣乎?

        具以吏所侵聞。——對照大臣之所為。

        于是上乃厚諸侯之禮,省有司所奏諸侯事,加親親之恩焉。——親情孝悌,符合主旋律。
        冬,十月,代王登、長沙王發、中山王勝、濟川王明來朝。上置酒,勝聞樂聲而泣。
        悲逢其樂,對比強烈,可謂得時。
        時大臣議者多冤晁錯之策
        ——兔死狐悲?

        務摧抑諸侯王——兩方爭斗。

        數奏暴其過惡,吹毛求疵,笞服其臣,使證其君。——侵凌競勝,權勢所在,皇族奈何。

        諸侯王莫不悲怨。——莫名飛禍,只因出身。
        子夫同母弟衛青,其父鄭季,本平陽縣吏,給事侯家,與衛媼私通而生青,冒姓衛氏。
        ——不幸的人生。

        青長,為侯家騎奴。大長公主執囚青,欲殺之。——可悲的命運。

        其友騎郎公孫敖與壯士篡取之。——能得如此朋友,想見衛青交友得人心。

        上聞,乃召青為建章監、侍中,賞賜數日間累千金。——何以得聞?微妙。何以武帝不憚得罪到大公主。

        既而以子夫為夫人,青為太中大夫。——原來如此。
        時大臣議者多冤晁錯之策,務摧抑諸侯王
        ——于理而言。

        數奏暴其過惡,吹毛求疵,笞服其臣,使證其君。——為了政治目的而做,手段惡劣。

        諸侯王莫不悲怨。——無妄之災,投訴無門。
        子夫同母弟衛青,其父鄭季,本平陽縣吏,給事侯家,與衛媼私通而生青,冒姓衛氏。
        ——現實的底層生活。不得已的“衛”姓。

        青長,為侯家騎奴。——出生決定。

        大長公主執囚青,欲殺之。——不知何故,螻蟻之命。

        其友騎郎公孫敖與壯士篡取之。——能得如此出力!衛青善于交友由此可見。

        上聞,乃召青為建章監、侍中,賞賜數日間累千金。——聞?何以聞?靜中有動。

        既而以子夫為夫人,青為太中大夫。——弟憑姐貴。
        上祓霸上
        ——古代用齋戒沐浴等方法除災求福。

        還,過上姊平陽公主,悅謳者衛子夫。——一見鐘情。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偶然。

        子夫母衛媼,平陽公主家僮也。——這一筆,給后來留下線頭。

        主因奉送子夫入宮,恩寵日隆。——聲色悅人,何況藝術專業,又是底層出身。

        陳皇后聞之,恚,幾死者數矣。——從不反思,只有任性。

        上愈怒。——表面的和諧,沒有得到呼應,惡化開始了。
        初,堂邑侯陳午尚帝姑館陶公主嫖,帝之為太子,公主有力焉,以其女為太子妃,及即位,妃為皇后。竇太主恃功,求請無厭,上患之。
        ——有功得賞本是常理,無厭,有居功自傲而輕上之意。患不在貪,在權傾臣輕,威信或失。

        皇后驕妒,擅寵而無子,與醫錢凡九千萬,欲以求子,然卒無之。后寵浸衰。——無德,無子。不衰何待。

        皇太后謂上曰:“汝新即位,大臣未服,先為明堂,太皇太后已怒。今又忤長主,必重得罪。——洞悉利害!

        婦人性易悅耳,宜深慎之!”——深知性情,和為貴,賢。

        上乃于長主、皇后復稍加恩禮。——聞而能用,歷練。
        竇嬰、田分既免,以侯家居。
        ——行政職位雖去,社會地位還在。

        分雖不任職,以王太后故親幸,數言事多效。——盤根錯節,勢力不減。

        士吏趨勢利者,皆去嬰而歸分,分日益橫。——沒有職位,關系不同,強弱有別。無位仍能左右國政,焉能不橫。
        初,景帝以太子太傅石奮及四子皆二千石,乃集其門,號奮為“萬石君”。萬石君無文學,而恭謹無與比。
        ——學而不能習者多矣!不學可至,不可謂不學。

        子孫為小吏,來歸謁,萬石君必朝服見之,不名。——重禮成習。

        子孫有過失,不責讓,為便坐,對案不食;然后諸子相責,因長老肉袒謝罪,改之,乃許。——非以柔克剛之權術,乃以仁至人。

        子孫勝冠者在側,雖燕居必冠。其執喪,哀戚甚悼。子孫遵教,皆以孝謹聞乎郡國。——孝謹恰當。

        及趙綰、王臧以文學獲罪,竇太后以為儒者文多質少,——太后明鑒!

        今萬石君家不言而躬行——不以文飾,質。

        乃以其長子建為郎中令,少子慶為內史。——多少質樸之士,未能聞于上位者!兒子幸哉。

        建在上側,事有可言,屏人恣言極切,至廷見,如不能言者;上以是親之。——知止所止。

        慶嘗為太仆,御出,上問車中幾馬,慶以策數馬畢,舉手曰:“六馬。”慶于諸子中最為簡易矣。——非拙也。今之倭人嚴格按照標準類乎。
        太皇竇太后好黃、老言,不悅儒術。
        ——最高層存在分歧!

        趙綰請毋奏事東宮。——只說愿望,理由呢?難道申公就這樣的水平,就這樣的弟子?

        竇太后大怒曰:“此欲復為新垣平邪!”——太后的利刃!

        陰求得趙綰、王臧奸利事,以讓上。——太后做事還有章法,必先有證才責怪天子,事實即在,天子不處理都不行了。

        上因廢明堂事,諸所興為皆廢。——先廢事,根不存。

        下綰、臧吏,皆自殺。——事既廢,人何存?

        丞相嬰、太尉分免,申公亦以疾免歸。——有分寸。沒全殺。
        安雅善武安侯田分,
        ——相得是好事,如何相處是大事。

        其入朝,武安侯迎之霸上,與語曰:“上無太子,王親高皇帝孫,行仁義,天下莫不聞。宮車一日晏駕,非王尚誰立者!”——張揚無忌!狂言無度!田蚡想什么呢!?難道可以這樣預先投靠?

        安大喜,厚遺分金錢財物。——吉慶?野心?只看到利沒有看到害!兩個人都沒頭腦。
        冬,十月,淮南王安來朝。上以安屬為諸父而材高,甚尊重之,
        ——武帝愛才好學。

        每宴見談語,昏暮然后罷。——淮南王和武帝相處不錯,申公不如。久處江湖,未必習慣廟堂言語。善于教導學生,未必善于自己處理這樣的問題。
        是歲,內史寧成抵罪髡鉗。
        ——罪不知輕重,沒有隨意殺人,尚可。
        夏,六月,丞相衛綰免。丙寅,以魏其侯竇嬰為丞相,武安侯田分為太尉。上雅向儒術,嬰、分俱好儒,
        ——上下同好。

        推轂代趙綰為御史大夫,蘭陵王臧為郎中令。綰請立明堂以朝諸侯,且薦其師申公。——牽連。

        秋,天子使使束帛加璧、安車駟馬以迎申公。——趙綰得信,才有此迎。

        既至,見天子。天子問治亂之事,申公年八十馀。對曰:“為治者不至多言,顧力行何如耳。”——申公非有求,不似弟子善處上。然,細查所言,應該是看到天子暢言乏行,不欲臣下空言以致誤國。

        是時,天子方好文詞,見申公對,默然,——冷場。也算能忍。天子也是凡人心,也算要成長的。

        然已招致,則以為太中大夫,舍魯邸,議明堂、巡狩、改歷、服色事。——能用,難得。
        天子善其對,以仲舒為江都相。會稽莊助亦以賢良對策,天子擢為中大夫。
        ——以對策取士。

        丞相衛綰奏:“所舉賢良,或治申、韓、蘇、張之言亂國政者,請皆罷。”奏可。——篩選、禁錮。

        董仲舒少治《春秋》,孝景時為博士,進退容止,非禮不行,學者皆師尊之。——堅信、堅守。

        及為江都相,事易王。易王,帝兄,素驕,好勇。仲舒以禮匡正,王敬重焉。——持受能用,董仲舒能廣大儒家,是和個人能力離不開的。果然是“人能弘道”啊!
        今漢繼大亂之后,若宜少損周之文致,用夏之忠者。夫古之天下,亦今之天下,共是天下,以古準今,壹何不相逮之遠也!安所繆而陵夷若是?意者有所失于古之道與,有所詭于天之理與?
        ——這是假設了以前就是好的。

        夫天亦有所分予:予之齒者去其角,傅其翼者兩其足,是所受大者不得取小也。古之所予祿者,不食于力,不動于末,是亦受大者不得取小,與天同意者也。夫已受大,又取小,天不能足,而況人虖!此民之所以囂囂苦不足也。——約束上層。

        身寵而載高位,家溫而食厚祿,因乘富貴之資力以與民爭利于下,民安能如之哉!民日削月,浸以大窮。——從社會權利架構看民窮的原因。

        富者奢侈羨溢,貧者窮急愁苦;民不樂生,安能避罪!此刑罰之所以蕃而奸邪不可勝者也。——民眾犯罪,何時何代不是如此!

        天子大夫者,下民之所視效,遠方之所四面而內望也;近者視而放之,遠者望而效之,豈可以居賢人之位而為庶人行哉!——風吹草偃!

        夫皇皇求財利,常恐乏匱者,庶人之意也;皇皇求仁義,常恐不能化民者,大夫之意也。——可以嗎?現實和精神,我們能讓這樣的精神常存嗎?

        《易》曰:“負且乘,致寇至。‘乘車者,君子之位也;負擔者,小人之事也;此言居君子之位而為庶人之行者,患禍必至也。若居君子之位,當君子之行,則舍公儀休之相魯,無可為者矣。”——貪得無厭,禍患隨行。
        夫樂而不亂,復而不厭者,謂之道。道者,萬世亡敝;敝者,道之失也。
        ——道是最玄乎的概念,有點像絕對精神。

        先王之道,必有偏而不起之處,故政有眊而不行,舉其偏者以補其敝而已矣。三王之道,所祖不同,非其相反,將以救溢扶衰,所遭之變然也。——還是從功用來解釋。

        故孔子曰:‘無為而治者其舜乎!’改正朔,易服色,以順天命而已;其馀盡循堯道,何更為哉!故王者有改制之名,亡變道之實。然夏上忠,殷上敬,周上文者,所繼之救當用此也。孔子曰:‘殷因于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此言百王之用,以此三者矣。——引經據典,細致論證,詳細解釋。

        夏因于虞,而獨不言所損益者,其道一而所上同也。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變,道亦不變,是以禹繼舜,舜繼堯,三圣相受而守一道,亡救敝之政也,故不言其所損益也。繇是觀之,繼治世者其道同,繼亂世者其道變。——完整解釋,天道合一。這不是空話,是建立理論體系的嘗試。
        臣聞眾少成多,積小致巨,故圣人莫不以暗致明,以微致顯;是以堯發于諸侯,舜興虖深山,非一日而顯也,蓋有漸以致之矣。言出于己,不可塞也;行發于身,不可掩也;言行,治之大者,君子之所以動
        ——中國式講理。

        故盡小者大,慎微者著;積善在身,猶長日加益而人不知也;積惡在身,猶火銷膏而人不見也;此唐、虞之所以得令名而桀、紂之可為悼懼者也。——桀紂又如何導致這樣的結果呢?模糊的道理,沒有清晰的論證。
        夫長吏多出于郎中、中郎、吏二千石子弟,選郎吏又以富訾,未必賢也。
        ——至理。

        且古所謂功者,以任官稱職為差,非謂積日累久也;故小材雖累日,不離于小官,賢材雖未久,不害為輔佐,是以有司竭力盡知,務治其業而以赴功。——道理對。但是,是公平公開的環境么?

        今則不然,累日以取貴,積久以致官,是以廉恥貿亂,賢不肖渾殽,未得其真。——弊端體現,然而沒有深究。

        臣愚以為使諸列侯、郡守、二千石各擇其吏民之賢者,歲貢各二人以給宿衛,且以觀大臣之能;——直接由皇帝考察人才。雖然不能保證優秀的人才可以得到挖掘,各個下級行政單位還是要送過得去的人才了。

        所貢賢者有賞,所貢不肖者有罰。——驅動鞭策。

        夫如是,諸吏二千石皆盡心于求賢,天下之士可得而官使也。——未必,他們會盡力尋找忠心于他們的賢人。賢人首先要成為讓他們放心的人,那很可能就是入伙。這樣固然是得到人才,也讓下級加強對人才的固化。

        遍得天下之賢人,則三王之盛易為,而堯、舜之名可及也。——三王也是這樣得才?

        毋以日月為功,實試賢能為上,量材而授官,錄德而定位,則廉恥殊路,賢不肖異處矣!——篩選人才,考察人才,至為不易。這個建議還是很有建設性的。
        夫不素養士而欲求賢,譬猶不琢玉而求文采也。
        ——重視根本。

        故養士之大者,莫大虖太學;太學者,賢士之所關也,教化之本原也。——具體方法。

        今以一郡、一國之眾對,亡應書者,是王道往往而絕也。——現狀。

        臣愿陛下興太學,置明師,以養天下之士,數考問以盡其材,則英俊宜可得矣。——漢朝四百年得士,不可謂無關于此。

        今之郡守、縣令,民之師帥,所使承流而宣化也;故師帥不賢,則主德不宣,恩澤不流。——上位者的影響很重要!

        今吏既亡教訓于下,或不承用王上之法,暴虐百姓,與奸為市,貧窮孤弱,冤苦失職,甚不稱陛下之意;是以陰陽錯繆,氛氣充塞,群生寡遂,黎民未濟,皆長吏不明使至于此也!——現實中下級殘害百姓的流弊轉化為教化問題。
        “臣聞圣王之治天下也,少則習之學,長則材諸位,爵祿以養其德,刑罰以威其惡,故民曉于禮誼而恥犯其上。
        ——教、養,威。

        武王行大誼,平殘賊,周公作禮樂以文之;至于成、康之隆,囹圄空虛四十馀年。此亦教化之漸而仁誼之流,非獨傷肌膚之效也。——前面用威,是當時情形使然。后面就是教化為主。

        至秦則不然,師申、商之法,行韓非之說,憎帝王之道,以貪狼為俗,誅名而不察實,為善者不必免而犯惡者未必刑也。——有道理,有偏見。

        是以百官皆飾虛辭而不顧實,外有事君之禮,內有背上之心——始皇帝的時候何以見得?

        造偽飾詐,趨利無恥,是以刑者甚眾,死者相望,而奸不息,俗化使然也。——秦國統一的時候,問題很多。更主要的是百姓壓力大。秦國面對六國潛在的反抗,保持軍事思維的習慣也是難免。

        今陛下并有天下,莫不率服,而功不加于百姓者,殆王心未加焉。——轉入主題。君心。

        《曾子》曰:‘尊其所聞,則高明矣;行其所知,則光大矣。高明光大,不在于它,在乎加之意而已。’——知易行難。

        愿陛下因用所聞,設誠于內而致行之,則三王何異哉!——先假設。關鍵是什么道理應該聽而行呢?
        孔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千古光輝!

        故治亂廢興在于己,非天降命,不可得反;其所操持悖謬,失其統也。——天命還需人。

        為人君者,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萬民,正萬民以正四方。四方正,遠近莫敢不壹于正,而亡有邪氣奸其間者,是以陰陽調而風雨時,群生和而萬民殖,諸福之物,可致之祥,莫不畢至,而王道終矣!——道理,非技術。

        孔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自悲可致此物,而身卑賤不得致也。——有德無位。

        今陛下貴為天子,富有四海,居得致之位,操可致之勢,又有能致之資;——外部條件。

        行高而恩厚,知明而意美,愛民而好士,可謂誼主矣。——個人德行。

        然而天地未應而美祥莫至者,何也?——前揚,此疑。

        凡以教化不立而萬民不正也。——理論。

        夫萬民之從利也,如水之走下,不以教化堤防之,不能止也。——利對民的作用需要統治者防范。

        古之王者明于此,故南面而治天下,莫不以教化為大務。——不可驅民爭利。

        立太學以教于國,設癢序以化于邑,漸民以仁,摩民以誼,節民以禮,故其刑罰甚輕而禁不犯者,教化行而習俗美也。——教化為主。

        圣王之繼亂世也,掃除其跡而悉去之,復修教化而崇起之;教化已明,習俗已成,子孫循之,行五六百歲尚示敗也。——前景誘人。

        秦滅先圣之道,為茍且之治,故立十四年而亡,其遺毒馀烈至今未滅,習俗薄惡,人民囂頑,抵冒殊捍,熟爛如此之甚者也。——以秦為反例。然而,沒有講之前秦何以能滅六國。

        竊譬之:琴瑟不調,甚者必解而更張之,乃可鼓也;為政而不行,甚者必變而更化之,乃可理也。——難道是要革舊?

        故漢得天下以來,常欲治而至今不可善治者,失之于當更化而不更化也。——漢朝沒有改革?概念不清。
        冬,十月,詔舉賢良方正直言極諫之士,上親策問以古今治道,對者百馀人。
        ——武帝初政。不急于行動,而對百人問“道”,氣魄!

        廣川董仲舒對曰:“道者,所繇適于治之路也,仁、義、禮、樂,皆其具也。——切實。

        故圣王已沒,而子孫長久,安寧數百歲,此皆禮樂教化之功也。——證用。

        夫人君莫不欲安存,而政亂國危者甚眾;——君主愿望是好的,不能實現是下級有問題。

        所任者非其人而所繇者非其道,是以政日以仆滅也。——方向和人才是關鍵。

        夫周道衰于幽、厲,非道亡也,幽、厲不繇也。——深刻,存道續亡。

        至于宣王,思昔先王之德,興滯補敝,明文、武之功業,周道粲然復興,此夙夜不懈行善之所致也。——證明。
        漢興,接秦之弊,作業劇而財匱,自天子不能具鈞駟,而將相或乘牛車,齊民無藏蓋。天下已平,高祖乃令賈人不得衣絲、乘車,重租稅以困辱之。
        ——不盡滅,自然是知其用。困辱未必是本意,遏制其以免干政才是。

        孝惠、高后時,為天下初定,復馳商賈之律;然市井之子孫,亦不得仕宦為吏。——商業自然發展,不是人力可以肆意的。所以,管理調整以適應之。

        量吏祿,度官用,以賦于民。而山川、園池、市井租稅之入,自天子以至于封君湯沐邑,皆各為私奉養焉,不領于天下之經費。——皇家開支不以農耕負擔,而已當時不作為主要收入的山川、園池。

        漕轉山東粟以給中都官,歲不過數十萬石。——簡政輕負。

        繼以孝文、孝景,清凈恭儉,安養天下,七十馀年之間,國家無事,非遇水旱之災,民則人給家足。——政治正常,只有天災需要防范。

        都鄙廩庾皆滿,而府庫馀貨財;京師之錢累巨萬,貫朽而不可校;太倉之粟陳陳相因,充溢露積于外,至腐敗不可食。——錢財。

        眾庶街巷有馬,而阡陌之間成群,乘字牝者擯而不得聚會。——驕奢風氣由此起,也是財力足。

        守閭閻者食粱肉,為吏者長子孫,居官者以為姓號。——個人、家庭、參政,都可以。不受窮窘逼迫。

        故人人自愛而重犯法,先行義而后絀辱焉。——政府并不單純鼓勵賺錢,所以義利可以并行。

        當此之時,罔疏而民富,役財驕溢,或至兼并;——競爭是必然的。

        豪黨之徒,以武斷于鄉曲。——靠權力、勢力,沒有形成商業規則。這或者是抑制商業的結果。

        宗室有土,公、卿、大夫以下,爭于奢侈,室廬、輿服僭于上,無限度。——商業和權貴的結合,對政治的影響。

        物盛而衰,固其變也。——可嘆,只能走向這樣的循環結論,而不能窮究發展。這樣的思維,千古流毒!

        自是之后,孝武內窮侈靡,外攘夷狄,天下蕭然,財力耗矣!——腐儒妄言。囿于華夏天下的觀念。不知道變化發展。
        班固贊曰:孔子稱:“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信哉!
        ——并不是民不變,而是管理者影響更大。

        周、秦之敝,罔密文峻,而奸軌不勝,——應該是秦才這樣。其實,問題是出在管理體系運行久了,內部的權力結構不能得到有效制約。

        漢興,掃除煩苛,與民休息;——不得不如此,自然反應也會這樣做。

        至于孝文,加這以恭儉;孝景遵業。——能一以貫之,確實是領導者的個人品格相關。

        五六十載之間,至于移風易俗,黎民醇厚。——時間不長,能有幾個領導者可以這樣前后一致地堅持呢!

        周云成、康,漢言文、景,美矣!——靠統治者個人美德,自然是稀罕了。
        二月,癸酉,葬孝景皇帝于陽陵。三月,封皇太后同母弟田分為武安侯,勝為周陽侯。
        ——皇太后增強勢力。
        甲子,帝崩于未央宮。太子即皇帝位,年十六。
        ——前面是太子成人禮,看來,景帝是在焦慮之中去世的。

        尊皇太后為太皇太后,皇后為皇太后。——后族會如何呢?
        春,正月,詔曰:“農,天下之本也。黃金、珠、玉,饑不可食,寒不可衣,以為幣用,不識其終始。
        ——偏偏有錢人不這樣想。

        間歲或不登,意為末者眾,農民寡也。——趨利使然。

        其令郡國務勸農桑,益種樹,可得衣食物。——還是需要通過官員。

        吏發民若取庸采黃金、珠、玉者,坐贓為盜。——行政命令,嚴厲!

        二千石聽者,與同罪。”——上級官員也不能免。貌似皇帝一個人要和整個官僚隊伍作戰啊。
        夏,四月,詔曰:“雕文刻鏤,傷農事者也;錦繡纂組,害女工者也。農事傷則饑之本,女工害則寒之原也。夫饑寒并至而能亡為非者寡矣。
        ——奢侈無益。

        朕親耕,后親桑,以奉宗廟粢盛、祭服,為天下先;——皇帝帶頭,也是古代要求的常理。

        不受獻,減太官,省繇賦,欲天下務農蠶,素有蓄積,以備災害。——這不單單屬于個人,也是屬于皇家(屬于國家的一部分)。

        強毋攘弱,眾毋暴寡;老耆以壽終,幼孤得遂長。——愿望而已。

        今歲或不登,民食頗寡,其咎安在?或詐偽為吏,以貨賂為市,漁奪百姓,侵牟萬民。縣丞,長吏也;奸法與盜盜,甚無謂也!——看到基層官吏的問題。

        其令二千石各修其職;不事官職、耗亂者,丞相以聞,請其罪。——看到高層管理相關。

        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最高領導有這樣的意思而且不犯錯,逐級往下管理好,應該沒問題。這樣的思維可以么?

        五月,詔貲算四得官。——原來有四萬錢就可以當官!有錢當官的人,和之前的希望會有矛盾嗎?難道中央政府缺錢,所以希望節約和賣官來增加收入。
        春,以歲不登,禁內郡食馬粟;沒入之。
        ——各地經濟發展不均,這個規定似乎刻板。然后,這樣可以直接避免不必要的區分,提高效率。
        三月,匈奴入雁門,太守馮敬與戰,死。
        ——這樣級別的官員戰死,不是小沖突了。

        發車騎、材官屯雁門。——正規軍到來。
        八月,壬辰,以御史大夫衛綰為丞相,衛尉南陽直不疑為御史大夫。
        ——景帝的丞相這是第四個,現在慢慢找到感覺了。

        初,不疑為郎,同舍有告歸,誤持其同舍郎金去。已而同舍郎覺亡,意不疑,不疑謝有之,買金償。——或者是有錢可以這樣處理,也可以看出和善能忍不爭。

        后告歸者至而歸金,亡金郎大慚。以此稱為長者,稍遷至中大夫。——世評有力。

        人或廷毀不疑,以為盜嫂,不疑聞,曰:“我乃無兄。”然終不自明也。——萬一有呢?不善自辯。

        帝居禁中,召周亞夫賜食,獨置大胾,無切肉,又不置箸。——不如文帝遠矣!還記得文帝的話嗎?記得七國嗎?

        亞夫心不平,顧謂尚席取箸。——直人。

        上視而笑曰:“此非不足君所乎!”亞夫免冠謝上,上曰:“起。”亞夫因趨出。——景帝不善。

        上目送之曰:“此鞅鞅,非少主臣也。”——原來如此。

        居無何,亞夫子為父買工官尚方甲楯五百被,可以葬者。取庸苦之,不與錢。庸知其盜買縣官器,怨而上變,告子,事連污亞夫。——盡孝而讓人抱怨,豈不是積怨么?何況世俗萬事難測,本來仗著權勢做出留下弊端的事情,也就難免多事惹禍。

        書既聞,上下吏。吏簿責亞夫。亞夫不對。——正常做法,也是倨傲。

        上罵之曰:“吾不用也!”——動怒!

        召詣廷尉。廷尉責問曰:“君侯欲反何?”——何來此言?莫非是揣摩出了景帝的意思?

        亞夫曰:“臣所買器,乃葬器也,何謂反乎?”——至此不得不辯。

        吏曰:“君縱不欲反地上,即欲反地下耳!”——奇言!不掩飾意圖。

        吏侵之益急。——善體上意!

        初,吏捕亞夫,亞夫欲自殺,其夫人止之,以故不得死,——可憐夫人。

        遂入廷尉,因不食五日,歐血而死。——被動還是主動?
        春,正月,詔曰:“獄,重事也。人有智愚,官有上下。
        ——通情。

        獄疑者讞有司;有司所不能決,移廷尉;讞而后不當,讞后不為失。——達理。

        欲令治獄者務先寬。”——如此才能專心,不會被壓力扭曲變異。千載之下,今人能無慚愧乎!
        自郅都之死,長安左右宗室多暴犯法。
        ——平衡打破的結果。

        上乃召濟南都尉南陽寧成為中尉。——還是需要郅都這樣的人的。

        其治效郅都,其廉弗如。——主要作用達到就可以。

        然宗室、豪桀皆人人惴恐。——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六月,匈奴入雁門,至武泉,入上郡,取苑馬。吏卒戰死者二千人。
        ——匈奴患大,所以,景帝封侯羈縻是對的。

        隴西李廣為上郡太守,嘗從百騎出,卒遇匈奴數千騎。見廣,以為誘騎,皆驚,上山陳。——想見平時廣軍不弱,匈奴才如此重視。

        廣之百騎皆大恐,欲馳還走。——正常反應,也想見匈奴不弱。

        廣曰:“吾去大軍數十里,今如此以百騎走,匈奴追射我立盡。——冷靜,分析準確。

        今我留,匈奴必以我為大軍之誘,必不敢擊我。”——有膽才敢這樣玩心理戰。

        廣令諸騎曰:“前!”未到匈奴陣二里所,止,令曰:“皆下馬解鞍!”——平時訓練的結果。

        其騎曰:“虜多且近,即有急,奈何?”——有疑問,不盲從。

        廣曰:“彼虜以我為走;今皆解鞍以示不走,用堅其意。”——講解,共識。

        于是胡騎遂不敢擊。有白馬將出,護其兵;——僵局之下有變化。將領出來,整理軍隊,有可能是攻擊的苗頭。

        李廣上馬,與十馀騎奔,射殺白馬將而復還,——驚險!李廣膽識能力都超人,沒有能力就不能射殺之。不能快速射殺,對方就會迎戰。這樣,對方想試探的看到榜樣就不得不掂量。李廣以此殺了對方的銳氣。

        至其騎中解鞍,令士皆縱馬臥。——這樣,對方就把剛才的行為看成的故意挑逗。

        是時會暮,胡兵終怪之,不敢擊。——時間壓迫,松中有緊。

        夜半時,胡兵亦以為漢有伏軍于旁,欲夜取之,胡皆引兵而去。——為了保證安全遁逃,匈奴可能一直為了等待夜晚才堅持的。

        平旦,李廣乃歸其大軍。——占盡主動。李廣確實是將才,把握機會左右局面的能力超強。
        上既減笞法,笞者猶不全;乃更減笞三百曰二百,笞二百曰一百。又定棰令:棰長五尺,其本大一寸,竹也;末薄半寸,皆平其節。
        ——細致,保證質量管控。

        當笞得笞臀;畢一罪,乃更人。——人員這個特殊因也納入范圍。

        自是笞者得全。——目的。

        然死刑既重而生刑又輕,民易犯之。——弊端!
        夏,四月,梁孝王薨。竇太后聞之,哭極哀,不食,曰:“帝果殺吾子!”
        ——梁王總算死了。太后任性置景帝為難。

        帝哀懼,不知所為——為何懼?

        與長公主計之,乃分梁為五國,盡立孝王男五人為王:買為梁王,明為濟川王,彭離為濟東王,定為山陽王,不識為濟陰王;女五人皆食湯沐邑。奏之太后,太后乃說,為帝加一餐。——如此方得到太后這樣的回應?

        孝王未死時,財以巨萬計,及死,藏府馀黃金尚四十馀萬斤。他物稱是。——豪富若此,就有作亂的實力。
        冬,十月,梁王來朝,上疏欲留
        ——梁王還想努力恢復當年的感情和關系。

        上弗許。王歸國,意忽忽不樂。——景帝長大了,理性了。
        秋,八月,己酉,未央宮東闕災。
        ——火災。

        九月,詔:“諸獄疑,若雖文致于法,而于人心不厭者,輒讞之。”——法,要考慮大眾。大眾否定而厭惡的,不重新審定,人心就不會認可判決。
        初,上廢栗太子,周亞夫固爭之,不得;上由此疏之。
        ——忠直也得看對人。

        而梁孝王每朝,常與太后言條侯之短。——七王時候的計劃,皇上還記得嗎?現在,梁王不斷吹風,純屬私人報復。梁王除了當時有點忠誠,其他方面都是很欠的。

        竇太后曰:“皇后兄王信可侯也。”——太后果然插手。

        帝讓曰:“始,南皮、章武,先帝不侯,及臣即位乃侯之;信未得封也。”——前者是太后侄子,后者是太后弟弟。現在這個不是太后的人。

        竇太后曰:“人生各以時行耳。自竇長君在時,竟不得侯,死后,其子彭祖顧得侯,吾甚恨之!帝趣侯信也。”——老婦人偏偏欲望多。

        帝曰:“請得與丞相議之。——托詞回避。

        上與丞相議。亞夫曰:“高皇帝約:‘非劉氏不得王,非有功不得侯。’今信雖皇后兄,無功,侯之,非約也。”帝默然而止。——皇帝應該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吧。欺負老實人,利用周亞夫。

        其后匈奴王徐廬等六人降,帝欲侯之以勸后。——這是現實政治,是為了化解外部威脅。國內封侯是有鼓勵內部勢力抗衡中央的潛在危險。

        丞相亞夫曰:“彼背主降陛下,陛下侯之,則何以責人臣不守節者乎?”——亞夫也講大道理?

        帝曰:“丞相議不可用。”乃悉封徐廬等為列侯。——正確!景帝能決斷。周亞夫確實不是丞相的料。

        亞夫因謝病。——不努力學習,理解,還任性。

        九月,戊戌,亞夫免;以御史大夫桃侯劉舍為丞相。——必須的。否則皇帝太辛苦,國家也不會根據實際情況運轉。
        冬,十一月,罷諸侯御史大夫官。
        ——減弱控制?還是已經控制夠了,沒必要。
        梁王因上書請朝。既至關,茅蘭說王,使乘布車,從兩騎入,匿于長公主園。
        ——鬼鬼祟祟,到底不安心。

        漢使使迎王,王已入關,車騎盡居外,不知王處。——這時候,就算是有對付梁王的人,也不能直接下手。比如郅都這樣的,景帝即使是想借刀殺人,也找不到人了。對比之下,失禮是小事。

        太后泣曰:“帝果殺吾子!”帝憂恐。——激化。

        于是梁王伏斧質于闕下謝罪。——高潮,這時候出現最有利。

        太后、帝大喜,相泣,復如故,悉召王從官入關。——先抑后揚,梁王反而主動。

        然帝益疏王,不與同車輦矣。——內心深處是知道的,現在也可以順利地隔閡之。太后和梁王也不能有怨言了。

        帝以田叔為賢,擢為魯相。——景帝慢慢學會識別人才,使用人才。

        景帝的成長,真心不容易。接手企業的官二代、富二代,都要經歷這樣的磨練。現今的社會更加復雜了,幾人可以過關、勝任呢?
        是時,太后憂梁事不食,日夜泣不止,帝亦患之。
        ——鄭莊公不是景帝可以學的。太后也知道國法么!

        會田叔等按梁事來還,至霸昌廄,取火悉燒梁之獄辭,空手來見帝。——如果不是有眼線,就是有見解,有志氣。

        帝曰:“梁有之乎?”叔對曰:“死罪。有之。”——驚人之語。

        上曰:“其事安在?”田叔曰:“上毋以梁事為問也。”——大膽,驚人。

        上曰:“何也?”——不得不問。

        曰:“今梁王不伏誅,是漢法不行也;伏法而太后食不甘味,臥不安席,此憂在陛下也。”上大然之,——直言,反而有效。

        使叔等謁太后,且曰:“梁王不知也。造為之者,獨在幸臣羊勝、公孫詭之屬為之耳,謹已伏誅死,梁王無恙也。”——國法不得不屈就皇家恩情,這就是古代統治者的大道理。

        太后聞之,立起坐餐,氣平復。——畢竟女人。
        梁王恐,使鄒陽入長安,見皇后兄王信
        ——人才到底是有的,梁王先前不看中這樣的人罷了。

        說曰:“長君弟得幸于上,后宮莫及;而長君行跡多不循道理者。——王信有不法之事?只要不關心皇后這個妹妹也是啊,說客的開口往往驚人。

        今袁盎事即究竟,梁王伏誅,太后無所發怒,切齒側目于貴臣,竊為足下憂之。”——不測之禍,身居尊貴而不能幫助皇后,受到責怪是可能的。

        長君曰:“為之奈何?”——確實嚇人,不得不問。

        陽曰:“長君誠能精為上言之,得毋竟梁事——先說目的。

        長君必固自結于太后,太后厚德長君入于骨髓,而長君之弟幸于兩宮,金城之固也。——有利。

        昔者舜之弟象,日以殺舜為事,及舜立為天子,封之于有卑。夫仁人之于兄弟,無藏怒,無宿怨,厚親愛而已。是以后世稱之。以是說天子,徼幸梁事不奏。”——方法,從皇帝這個身份開講,是不可回避的大道理。

        長君曰:“諾。”乘間入言之。帝怒稍解。——有效。不過皇帝也想不到這樣不相關的人為何會這樣進言吧。多方利害的博弈,變化是很多的。尤其是看不到利害關系的,就很容易讓我們覺得是客觀的了。
        梁王由此怨袁盎及議臣,乃與羊勝、公孫詭謀,陰使人刺殺袁盎及他議臣十馀人。
        ——君臣都這么任性!這樣的后果,都沒考慮?

        賊未得也,于是天子意梁;逐賊,果梁所為。——毫無懸念。

        上遣田叔、呂委主往按梁事,捕公孫詭、羊勝;——矛頭直指,表面化了。

        詭、勝匿王后宮,使者十馀輩至梁,責二千石急。——公孫詭、羊勝的計謀就是這樣?

        梁相軒丘豹及內史韓安國以下舉國大索,月馀弗得。——是努力?是排除法?是敲山震虎?

        安國聞詭、勝匿王所,——這時候才得聞?是覺得梁王實在是麻木吧。

        乃入見王而泣曰:“主辱者臣死。大王無良臣,故紛紛至此。——感慨。真的是“無良臣。”

        今勝、詭不得,請辭,賜死!”——以退為進,也是不得已。

        王曰:“何至此!”——癡呆,還不知道問題嚴重。

        安國泣數行下,曰:“大王自度于皇帝,孰與臨江王親?”王曰:“弗如也。”——對比,理性說服。

        安國曰:“臨江王鳣長太子,以一言過,廢王臨江;用宮垣事,卒自殺中尉府。何者?治天下終不用私亂公。——大道理是不容更改的。“治天下終不用私亂公”,每個做領導的都必須具備的。

        今大王列在諸侯,訹邪臣浮說,犯上禁,橈明法。天子以太后故,不忍致法于大王;太后日夜涕泣,幸大王自改,大王終不覺寤。——說透其中關系。說出皇帝、太后的愿望。

        有如太后宮車即晏駕,大王尚誰攀乎?”——分析結果,警醒夢中人。

        語未卒,王泣數行而下,謝安國曰:“吾今出勝、詭。”——梁王為了自己,必須舍棄公孫詭、羊勝。

        王乃令勝、詭皆自殺,——兩人想到這樣的下場嗎?有怨恨嗎?

        出之。——公開,算是一個交代。被動了。

        上由此怨望梁王。——景帝的怨望未必是今日始,而是今日可以表露了。這也是給大家一個信號,也讓支持梁王的人(包括太后)要思考了。
        初,梁孝王以至親有功,得賜天子旌旗。從千乘萬騎,出蹕入警。
        ——恩寵至尊。難道不知道亢龍有悔?

        王寵信羊勝、公孫詭,以詭為中尉。勝、詭多奇邪計,欲使王求為漢嗣。——手下的野心!

        栗太子之廢也,太后意欲以梁王為嗣,——太后是靠山。

        嘗因置酒謂帝曰:“安車大駕,用梁王為寄。”帝跪席舉身曰:“諾。”——形式,宣傳。景帝順承是不知么。

        帝以訪諸大臣——如果決定,又何必問大臣。大臣們自然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大臣袁盎等曰:“不可。昔宋宣公不立子而立弟,以生禍亂,五世不絕。——袁盎這樣的厲害角色,引經據典。

        小不忍,害大義,故《春秋》大居正。”——堂堂正正。

        由是太后議格,遂不復言。——太后還算明理。

        王又嘗上書;“愿賜容車之地,徑至長樂宮,自梁國士眾筑作甬道朝太后。”——仿佛共叔段了!梁王昏頭了,還是手下玩弄詭計而不識大局。

        袁盎等皆建以為不可。——這樣的把戲,自然是瞞不過袁盎這些大臣的。梁王兩次試探,只是暴露自己。梁王手下都是有欲望缺分寸的人。
        三月,臨江王榮坐侵太宗廟壖垣為宮,征詣中尉府對簿。
        ——這些罪由總是匪夷所思的。

        臨江王欲得刀筆,為書謝上——要上書?難道是和郅都說不清?

        而中尉郅都禁吏不予——這個合法嗎?

        魏其侯使人間與臨江王。——竇嬰又如何知道,而且可以做到?暗流洶涌!大臣們自然有自己的勢力,晁錯即使是有景帝這個靠山,也扛不住。

        臨江王既為書謝上,因自殺。——蹊蹺。不過從郅都不愿意臨江王上書來看,這時候臨江王的死是對他最有利的。可是,竇嬰既然可以送刀筆,要救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吧?上次借助七王殺了晁錯,這次難道是借臨江王對付郅都嗎?

        竇太后聞之,怒,后竟以危法中都而殺之。——這個怒背后應該還有很多故事。大臣集團除掉一個不融合家伙。
        是歲,以太仆劉舍為御史大夫,濟南太守郅都為中尉。始,都為中郎將,敢直諫。
        ——忠直?

        嘗從入上林,賈姬如廁,野彘卒來入廁。上目都,都不行——皇上不好直接開口,郅都也不打算行動,不是順承的人。

        上欲自持兵救賈姬。都伏上前曰:“亡一姬,復一姬進,天下所少,寧賈姬等乎!——冷酷!

        陛下縱自輕,奈宗廟、太后何!”——只以皇家為上。

        上乃還,彘亦去。——皇帝也是冷酷!賈姬命大,不知心里對皇帝還會有情么?

        太后聞之,賜都金百斤,由此重都。——安慰賈姬么?

        都為人,勇悍公廉,不發私書,問遺無所受,請謁無所聽。——無私。

        及為中尉,先嚴酷,行法不避貴戚。——嚴苛。

        列侯、宗室見都,側目而視,號曰“蒼鷹。”——鷹犬。有畏無敬。
        夏,四月,乙巳,立皇后王氏。
        ——為太子準備,從臧兒到王夫人的努力,終于結果了。

        丁巳,立膠東王徹為皇太子。——成功的進階,目前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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